就像她说的,她在温家时不过就是个庶女,不受重视。
温远的事情她从何得知。
再者,就算她将温远不能人道的事情说出来,温家将此事隐瞒的这样好。
就连温丞相都不知,温家只有温夫人和温远自己知道。
要是她说出来,景惜公主如今跟温远正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时候,要是不相信因此埋怨上自己。
玉贵妃又这般疼爱女儿,要是听了她的话去查,什么也没查到。
到时候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菱只得将话说的隐晦:“贵妃娘娘你为公主操心这样多,可公主现在怕是满心满眼只有我那二哥,就算你我能说出温远一—大堆不好来,公主殿下觉得他好,也是无济于事。”
温菱这话一出口,玉贵妃的头又开始一阵阵胀痛起来。
温菱这话,还真是说到她心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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