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故作害怕的往白景玉身后躲。
“殿下,妾身无事,妾身身份低微,太后要罚妾身,妾身怎敢有怨言,只是太后方才说殿下的不是,妾身才会生出不好的想法来。”
这意思不就是,她可以不计较,但徐太后得向白景玉解释清楚刚才的事。
要不是还顾忌这场合,徐太后真是鼻子差点都要被气歪了。
还真是个贱—人,以为她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吗?
可事到如今,白景玉偏生要护着温菱。
连她的面子都不顾了,不然她怎能放任这样一个贱—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白景玉是储君,昭武帝向来疼爱重视,白景玉这个嫡出的太子。
日后他定然是帝王无疑。
面对他,不管是谁,心里难免都会有些顾忌。
“太子,哀家年纪大了,方才一时失言,你平日里帮着你父皇处理公务繁忙,到时候去哀家的库房中随意挑选上两件喜欢的,哀家派人给你送去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