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温菱扭过头去不看他:“殿下还说没有哄我,殿下说事务繁忙,结果有空招新别人,难道就没空来看看菱儿吗?”
白景玉揽住温菱的纤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将士们刚回京,徐将军,和江昭训的父亲骠骑将军这次立功不小,我总得做出些样子来。”
温菱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对军中这些将士得赏罚分明,将军们征战在外,最惦记的不过是家中的亲眷。
白景玉身为太子,理应摆出个态度来。
温菱就是想找个理由对白景玉撒撒娇。
“殿下既都这般说了,菱儿在怪殿下,好似是菱儿胡闹了。”
“菱儿怎会胡闹,是我没有抽出时间来陪你,菱儿可有想我。”
温菱的头枕在白景玉肩头:“菱儿想殿下的。”
她粉—嫩的朱唇贴上白景玉的耳廓:“殿下今夜抱着菱儿睡好不好。”
白景玉眸色浓郁,放在温菱腰间的手渐渐往上去:“你这是在故意惹—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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