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闭了闭眼,在心里整理着措辞。
“我,我方才从玉贵妃宫中—出来,遇到了个人,便说了几句话。”
“遇到谁了”白景玉的手带着凉意,抚—摸上温菱的脸颊:“竟把我的菱儿惹哭了。”
只这一句话,温菱便知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怕是白景玉早就知道了。
他现在就是在等自己说实话。
可面对这正处在暴怒边缘的白景玉,温菱已然没有说出燕回安这三个字的勇气。
白景玉吃醋的本事,她在前世就很清楚的见识到了。
那时的她都不敢相信,像白景玉这般沉稳内敛的人,竟会有那样疯狂的一面。
温菱当时就在想,或许是白景玉从来就是那样可怕的一个人,只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温柔罢了。
又或许是,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发起疯来就越是可怕。
想到这些,温菱都开始后悔,自己就不应该踏昭华殿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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