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那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皇兄,都被迷住了。
就连她自己面对着这样一个玉似的人儿,都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你生了这样一副好面孔,怎么就能做出爬床这般龌—龊的事情来。”
白景惜单纯的好奇想问问温菱。
可这话听在别人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之言了。
“景惜”白景玉的声音在白景惜背后响起。
白景惜的身子猛的一颤。
她不回头也知道是太子皇兄来了。
白景惜从小被娇宠着长大,整个皇宫里唯一让她害怕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皇,另一人就是她的这个太子皇兄了。
要说她跟自己这个太子皇兄的接触并不多,但在面对自己这个皇兄时,白景惜总是莫名的心里打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