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觉得自己说的话难听了。
明明温菱就是个攀龙附凤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算了,看在皇兄和温远哥哥的面子上,我便不为难你了。”
当听到温远的名字时,温菱唇角带着的浅淡消失了。
“听闻公主跟温二公子的好事将近。”
白景惜面色羞红,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少拿借这温远哥哥的名头跟本公主套近乎。”
“不敢”温菱看见她双颊浮现的绯—红。
那是女儿家提起心悦的男子,才会露出的表情。
看来这位景惜公主,是当真对温远动了真情。
可想到温远那禽—兽的行径,他当真配得上公主的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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