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听闻谁拿这鲛人纱做衣裳,还是玉贵妃。
“殿下是如何得来的。”
温菱有些好奇,白景玉的来这鲛人纱,不应当是送给皇后娘娘吗?
“你喜欢,就拿来了”白景玉用指腹轻蹭着温菱的脸颊:“哄你高兴的,你喜欢就是最好的。”
温菱抿起唇—瓣,面颊羞红。
白景玉倾身凑近她:“喜欢吗?”
温菱浓密的长睫蝴蝶振翅般,颤动一下:“喜欢。”
“消气了吗?”
“我本就没生殿下的气。”
她就是想让白景玉对自己说两句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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