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挑衅的男人,怎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唇—瓣温热,仿若带着电流,覆于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像是想克制,却又渴—望万分,不瞒于此。
觉察到男人向她腰带上探去的手,温菱快要被急哭了。
这还是在马车里,他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温菱想要抗拒,但舌—尖又被他引导的与他交—缠。
温菱真想狠下心来,咬住在自己嘴中作乱的舌,但又不敢。
怕真把人咬出血来了。
终于,在温菱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时,白景玉找回理智,抬起头看她。
他还微微有些气喘,却第一时间擦去从温菱眼角滑落下的一滴泪珠。
虽然只有一滴泪,但还是让白景玉心疼的不行:“怎么哭了。”
温菱唇—瓣红的不正常,像是朵被摧残过的娇花,水润润的,又惹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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