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玉见她笑,眸光也柔和下来,给温菱解释道:“她从小就任性,小时候仗着太傅不敢罚她,经常不做课业,就我打了两次,就害怕了。”
温菱倒不觉得,景惜公主完全是因为害怕白景玉才会这样听话。
“想来在公主心里,还是敬重这殿下这位皇兄的。”
白景玉并不在意白景惜。
在皇家,亲情本就是一个淡漠,而虚无缥缈的东西。
明明身上流淌着同一个人的血脉,却可以成为这个世上最恨彼此的仇人。
这就是皇氏。
“菱儿可有看到自己喜欢的。”
温菱摇头,刚才经过白景惜那一处,她也没有了在云锦阁待下去的心思。
“殿下的公务都处理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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