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看到太子皇兄发怒,就让白景惜回到,幼年时,因为偷懒没做课业而被太子皇兄打手板的时候。
“我知错了”白景惜很是能屈能伸的,选择了认错。
“然后那。”
白景惜抬头瞄向白景玉。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还有什么然后,我不是认错了吗?
“你刚才是对我言语不敬的吗?”
白景惜瞪大眼,她能接受给太子皇兄道歉,那是理所应当的。
但对温菱。
一想到刚才自己对温菱说的话,现在又要去给这人道歉。
不仅丢人,还让她开不了口。
白景惜轻咬唇—瓣,一副宁死都不会开口的倔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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