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越是心疼菱儿,她们便越是不喜欢菱儿,徐良娣要是解了禁足,还来找菱儿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你是侧妃怕她做甚”白景玉抚着温菱的乌发,越是抚—摸越是爱不释手。
感觉手下的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就像怀中的人儿般。
温菱坐直了身子,像是一瞬间便精神起来:“徐良娣身怀有孕,又是太后的侄女,我虽是侧妃,可还是会怕的,日后要是徐良娣找菱儿的麻烦,菱儿只能任她欺负了。”
温菱之所以跟白景玉说这些,是因为她清楚温浅的为人。
她这下跟徐良娣是彻底结下了梁子,难免温浅会在利用徐良娣对付她。
她倒是不怕徐良娣,但徐良娣背后的势力,属实是个麻烦。
“有我在,你不用对她有所顾忌,不过是怀了个孩子罢了”他好像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这东宫里,能给他生孩子的女子数都数不过来。
之所以放任徐良娣在东宫中嚣张跋扈,是觉得她还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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