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玉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在仪鸾殿的那件事。
他伸手抚—摸过温菱的脸颊,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我已经让元禄把事情处理好了,菱儿不必害怕。”
“可是”温菱不安道:“殿下这般,姐姐会生菱儿的气吧!”
白景玉失笑:“你不是说,要仗着孤的宠爱,嚣张行事吗?怎么,这就怕了,还是你很怕你的姐姐。”
温菱感受到男人语言间的试探。
在白景玉的心里,温菱还是很敬重温浅这个姐姐的,所以才会在被纳为侧妃时,那般的不情愿。
温菱也没想过这么快,就扭转白景玉的看法。
以这个男人的心思,怕是很快就会看出来。
白景玉知道温浅对她不怀好意,所以不管前世还是现在,他都在让温菱减少跟温浅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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