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眼中,太子殿下,向来是一位明智的储君。
不管在怎样宠爱温菱,也定会先询问前因后果,在行定罪。
徐良娣有落胎之征是大事,太子殿下在偏袒温菱,也定会处置。
却没想到,太子殿下上来便先关心温菱的伤势。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白景玉已然完全忽视了,床上躺着的徐良娣。
满脸都是怀中的楚楚可怜的女子。
温菱眼中续着泪花:“殿下,她们还要抓妾身,说要处罚妾身,妾身好怕,妾身委屈,殿下要是再不来,便再不见妾身了。”
白景玉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怀中人,委屈的哭诉声,给哭的碎掉了。
“殿下”床上的徐良娣这时也回过神来:“殿下切不可听信侧妃的一面之词,是她先挑衅妾身,妾身腹中孩子都差点不保,这点有太医可以作证。”
白景玉的眼神落到了一旁站着的太医身上。
这太医心中,已是后悔莫及,他可比徐良娣看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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