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向一个侧妃证明什么,可白景玉偏偏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也不觉不妥来。
白景玉自从温菱入东宫后,便夜夜宿在侧妃殿中,温菱更是从那日请安跟徐良娣闹了矛盾后,便一连七日没在去给太子妃请安。
温浅面上瞧着无波无澜,还是那个大度的太子妃,其实也跟东宫不少女子一般,不知摔碎了多少东西。
宫女刚收拾完地上的碎瓷片,温浅便又将一盏琉璃盏摔碎在地。
“好了好了,不必收拾了,都退下去吧!”云嬷嬷挥手吩咐宫女退下。
“是”跪在地上的宫女连忙站起,退出殿外。
“娘娘别气坏了身子”云嬷嬷走到温浅身后,力道始重的为温浅按揉着肩膀:“其实温菱能得太子殿下宠爱也是件好事,娘娘当初让她入东宫不就是,想让她早日生下一子吗?”
温浅身子放松下来不少,还是怒气难消:“本宫就是怕这宠爱,养大了她的心,她刚入东宫时,还知敬这我这个太子妃。
如今竟敢仗着殿下对她的宠爱,连请安都免了,还不知东宫里这些女人,在背后是如何嘲笑本宫,被自己的庶妹给比了下去。”
“老奴知道娘娘不喜这温菱,但如今,有人比娘娘更加喜欢温菱”云嬷嬷说着,倒了杯茶递到温浅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