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此事”温浅看向温菱。
温菱的白皙的手指,轻点杯沿。
前世温浅好像也是这么问的自己,自己那时候不想让温浅为难,连忙就跟徐良娣行礼赔罪。
真是让东宫的这些个妃嫔,好生看了场笑话。
“并无此事”温菱放下手中茶盏,美目流转间顾盼生辉,美的人荒神。
温浅藏袖中的手攥紧。
温菱这个贱妾所生的庶女,偏生就是长了张这般貌美的脸,让太子看了都念念不忘。
温浅心中在怎样记恨,面上温和的神色未变:“既然那么二人各执一词,那本宫也不会偏袒与谁,不如你们就将方才的事情讲个清楚。”
温浅明摆的就是要和稀泥,再者这皇宫中讲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公道。
"徐良娣说我羞辱她,可有证据"温菱问出这话时,表情始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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