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闫思钰便追问:“他是怎么着凉的?”
金玲回想了一下,便回道:“永昌郡君身边的侍女说,永昌伯是在风月场所喝醉了,在院中的池塘旁睡了差不多有三刻钟,这才被发现,当时他就已经发热了。”
闫思钰问道:“他身边就没人跟着?”
“没有!”金玲摇摇头,“他身边伺候的人都被他打发走了,伺候他的伶人说他当时是自己要出去走走,还让她别跟着。”
至于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何嫣也懒得去追究。
听到这里,闫思钰沉思了片刻。
既然何嫣没有动手,那应该是意外。
可不知怎么的,她感觉有点不太像是意外。
她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但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将这事抛在脑后。
不管是意外,还是别的原因,永昌伯病倒都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闫思钰就对金玲说:“明日给我阿娘传个口信,让永昌伯的病不要好那么快,至少养几个月,再找个人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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