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世渊才到走到后面的庭院,就遇到了抱着孩子在散步的林承徽,聊了几句后,他就去了林承徽清风堂。
没一会儿,在后面的小院里等着南世渊过来的向奉仪就知晓了这事。
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她的宫女梨子就不满的愤恨道:“这林承徽怎么这样啊,之前利用孩子截了赵承徽的宠,如今又来截奉仪您的!”
向奉仪不满的搅着手帕嘀咕道:“她是承徽,我只是奉仪,她截都截了,我能说些什么呢?再说了,殿下要是没那意思,她又怎么能截得走呢?”
向奉仪越说越丧气,最后懒得再去纠结这事,“算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是洗洗睡吧,这不用伺候殿下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睡得好,第二天也不用早早都爬起来伺候殿下穿衣洗漱,嫩个多睡很久呢!”
说着说着,向奉仪就把自己哄好了。
梨子见状,无奈都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去伺候她洗漱。
次日一早,林承徽就差人给向奉仪送了一支珠钗。
这也就罢了,可来送珠钗的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把向奉仪气坏了,然后她就跑去找闫思钰和赵云惠、郭阿宁诉苦。
听完整件事后,赵云惠忍不住怒了,“她这次怎么不像上次那样大张旗鼓的去赔礼道理呢?是不装了,还是觉得向妹妹的位分低,就该受着?”
郭阿宁:“可能两者都有,也有可能是因为上次丢脸了,如今不好再装模作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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