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阿宁点点头,“已经安排好了!”
她以自己月信来得多、身子又难受为由,让曹侍医给自己开了调理的方子,让自己这个月推迟几日。
而曹侍医在写方子的时候,借口忙碌,让李侍医帮自己写一下。
程良媛之前喝的助孕药,是李侍医开的,但现在已经被替换成那张推迟月信的方子了。
如今,程良媛的这一‘胎’是李侍医在照看。
闫思钰:“李侍医已经入局了,等到程良媛‘流产’那时,闫我们的这艘贼船,他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郭阿宁有些担心:“光凭这一点怕是不够哦,万一他油盐不进,直接把程良媛是假孕的事情捅出去了呢?”
闫思钰:“他不愿意卷入宫廷争斗中,就意味着他怕死、怕惹上麻烦,他若是捅出去了,他的小命也难保,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就算它他不在意自己的命,难道还不在意自己的家人的吗?”
一听这话,郭阿宁便笑了起来,“难怪你前两年暗中出钱又出力,让李侍医他们一家子从蜀州来京城定居,还帮他弟弟开了个药铺是打这个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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