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郭阿宁这才站起身来,“早这样,你儿子也不用受苦了。”
说着,郭阿宁就让刑狱的小吏进来记录口供。
他们进来后,还给郭阿宁搬了个小凳子,让她在旁边看着,“郭昭训,您坐!”
没一会儿,张稳婆就颤抖着声音交代了全部过程。
“周良媛昨日破水的时候,有一个小宫女找到我,她把老奴孙子的银手镯和儿媳妇的银簪、还有我儿子亲手写的一封信给我。”
“信上说,他和我儿媳妇、还有孙子都被一伙人抓走了,对方以他们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想办法让周良媛一尸两命,我儿子还说不能把事情告诉别人,不然他们就会有危险。”
等交代完那个小宫女的摸样后,张稳婆就哭了出来,“郭昭训,我也不想害周良媛的,可我不能让我的儿媳妇和孙子出事,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和我的家人没关系。”
她一开始真以为儿子和儿媳妇、孙子都被绑架了。
可郭昭训的话和儿子的手指,让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小吏记录好口供,让张稳婆签字画押后,就退到囚室门口去。
而郭阿宁则起身再次来到张稳婆面前,然后把那荷包和一块沾到血迹的帕子,扔给给张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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