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就是试探,什么闲话家常,谁会用这样的事情来闲话家常。】
【就是嘛,如果是普通人家,那还好说,可他是太子啊!】
闫思钰忐忑不安的看向南世渊,声音里也有些颤抖,“殿下,是不是我……妾做了什么事情惹您生气了?”
看她被吓成这样,南世渊有些哭笑不得,“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打趣一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屁哦,明显就是试探,但没想到闫良娣会被吓成这样,这才给自己掩饰。】
【我有些怀疑闫良娣的惶恐不安有装的成分在,这不,一下子就打断了太子的施法。】
闫思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眼角都浸出了泪花,“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说呢,妾还以为殿下……”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和语气里中的不安,南世渊叹了一口气,“几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的胆子已经变大了,没想到还是这般小。”
“不过是打趣你一句,你就吓成这样,明明你在外人面前也不这样啊!”
说最后这话时,南世渊的声音有些小,似乎还带着些不解。
【太子有些怀疑她是装的。】
闫思钰低着头,小声嘀咕道:“在外人面前和殿下面前能一样吗?殿下让我管理东宫庶务,我若是怯场,如何能让众姐妹和宫人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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