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说程良媛什么好,这又不关她的事,搀和什么呀?没看到闫良娣和郭昭训都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吗?】
【闫良娣和郭昭训没有开口是因为她俩被牵扯进去了,不好开口,这一开口了段良媛肯定会说她俩是在维护柳承徽。】
【程良媛就是这个性子,老好人一个,遇到不平的事情就想说两句,况且她爹是大理寺卿,是盛朝中央最高司法审判机构的长官,管得就是案件审理和复核,人又很公正,她在耳濡目染下,肯定也学到了些嘛。】
被质疑的段良媛脸色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了,便尴尬的解释道:“我一时气愤,心疼三郎遭此大罪,便没有想太多。”
说完,段良媛就看向南世渊,“殿下恕罪,妾不是有意的。”
南世渊瞥了段良媛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已经猜到了段良媛的目的是什么,心里很是不耐。
“来人,押到外面打,直到说实话为止。”
【太子一个字儿都没信,段良媛要白费功夫了。】
看着那两人被禁卫捂着嘴拖下去的样子,段良媛顿时一阵心惊肉跳,不安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殿下这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吗?
没关系,反正她是收买了柳承徽身边的侍女,让其以柳承徽的名义干的这事,查不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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