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又问:“既然你没看到三郎的声音,那你是怎么确定,三郎当时也在呢?你又怎么确定三郎是因为听了那些故事才被吓到的?”
段良媛有些慌了,“妾……妾当时似乎还听到了小孩的声音,但并未在意。”
【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这才几个问题,就暴露了很多问题。】
【宜秋宫里可不只三郎一个小孩,还有柳承徽的五郎,他只比三郎小半个月,而且三郎大多时候都只待在屋里,反到是五郎喜欢出来玩,她这话就不合逻辑。】
【以白承徽对儿子的关注程度,三郎哪怕是跑出去半分钟,她都能发现,三郎也很黏她,在她的教育下,对陌生人和眼生的人都很抗拒,见到了就躲得远远的,是不可能听那两个内侍说故事的。】
【真是,算计人都不知道把计划搞严谨一点儿!】
“原来是这样啊!”
见闫思钰似乎是信了她的话,段良媛松了一口气。
但她没注意到,南世渊看她的目光冷了几分。
这时,闫思钰问道:“那两个讲故事的内侍呢?段良媛既然认为是他俩害三郎被吓到,那想必你应该把人抓到并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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