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嗔怪道:“又让你费神了!”
这几年,崔良娣为了感谢闫思钰的照拂,时不时的就会给她和孩子绣和做一些东西。
闫思钰几次推辞劝说,都不能让崔良娣改变想法,就只能随崔良娣去了。
崔良娣笑了笑,“绣几个荷包和手帕而已,费不了什么心神,而且有时候做这些东西,还能让我转移注意力,忘记头疼这回事。”
不过,这个法子也不太好。
她之前发现了这一点后,就一直绣花、缝制东西,但用脑过度后,头疼得就更厉害了。
闫思钰也知道这一点,就叮嘱道:“你现在以休养为主,少费点神,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嗯!”
崔良娣应了一声,就让连珠去送送闫思钰。
闫思钰离开宜秋殿后也没着急离开,而是去了徐良媛的墨韵殿。
徐良媛此刻正身亲专注的在作画,听着宫人禀报,她眉头微蹙,然后就不舍的放下笔,快步来到闫思钰面前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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