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问道:“定的是哪户人家?”
何嫣:“是上一届的一个进士,姓江,是扬州人士,今年二十,刚铨选分配官职,去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当县令,过几个月就要去外地任职县令,他们的婚期定在七月,成婚后就一起去上任。”
闻言,闫思钰皱了皱眉头。
“江郎君今年二十,也就是说他十七岁时就成了进士,显然是个有才的,他又年轻,还怎么会到现在才娶妻和分配官职?”
在本朝,每年放榜后,那些年轻的新科进士常成为世家贵族的择婿目标。
这人十七岁就成了进士,在仕途上一看就有潜力,怎么会没有世家贵族看上他?
“他是长得不好,还是有什么隐疾?”
何嫣摇了摇头:“他生得挺俊俏的,身体也很好,他的名次不太好,三甲靠后,性子又太过耿直,得罪了人,而且家世也一般,自然也就不在京城那些世家的选择范围内。”
京城是天子脚下,高/官云集的地方,一个年轻的进士而已,不会有多少人放在眼里的。
“倒是有些小官想与他结亲,但他大抵是因为年轻,有傲气,不愿意走捷径,想靠自己去拼,所以到现在都没成婚。”
“而这期间,他没有人举荐,就只能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等着吏部分配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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