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有些尴尬了,她身子没有任何不适,不过是为了揪出是谁在那荷包和手帕上浸了药,故意让翠羽放出去的假消息。
“经过这几日的休养,我已经好多了,出去走一走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周燕兰还是不赞同,“不行,你调养了几年的身子才怀上这一胎,你当下要以养胎为重,不能因小失大。”
说着,周燕兰就安抚了几句,“殿下这几日或许太忙了而已,你也别太担心,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事。”
在她的劝说下,闫思钰只得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随后,周燕兰便说起了段良媛的事情。
“段良媛昨日身子才好转了些,今早就又受伤了,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因腿软无力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摔了一跤然后磕到了头,如今一直躺在床榻上哼哼唧唧的。”
听到这里,闫思钰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了一些,随口评论了一句,“那她最近也够倒霉的,只是过犹不及,你让阿宁悠着点,当心被殿下的人发现。”
周燕兰:“我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闫思钰只是给段良媛下了巴豆,又在她喝的药里下了别的东西,让她上吐下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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