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及冠取了字后,他私下与萧沐歆亲密时,就喜欢让萧沐歆这么称呼自己。
可萧沐歆极少这么喊他!
想到这里,南世渊就清醒了过来,然后怒斥道:“放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喊孤的字?”
萧沐歆浑身一僵,随即便从善如流的起身向南世渊跪下并请罪。
“殿下恕罪,是妾冒犯了。”
看着萧沐歆这恭顺谦卑的样子,南世渊的心里没由来的蹿出一股火来。
他别过头去,冷冷的问道:“你让人传话,说有燕王和宋王暗中勾结的事情可是真的?”
若非知道这一点,南世渊才不愿意过来见萧沐歆。
南世渊没让萧沐歆起来,她就一直跪在地上,语气认真的说:“自然是真,妾不敢有半句虚言。”
南世渊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沐歆,眼里闪过怀疑和戒备。
这几年,萧沐歆无论过得有多么艰难痛苦,都不曾透露过对燕王半儿不利的消息,当初被发现时还宁愿自裁,怎么现在却突然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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