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良娣说完这些话后,就在心里对那东西解释:‘我找不到可以去看萧承徽的正当理由,只能迂回一些,萧承徽被囚禁的地方就在佛堂旁边,我去佛堂待几日,离她那么近,你应该能去找她,然后治好她的脸。’
那东西沉默了,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声音才响起,‘滋滋……我试试!要是不行,你得想办法进去。’
【这下子确定了,那东西要靠近萧承徽才能够在萧承徽身上施展自己能力,让萧承徽身上的伤恢复如初。】
恢复如初?
闫思钰顿了顿,下意识的开口婉拒,“崔良娣,佛堂偏僻,禅房的环境与宜秋殿天差地别,你身子娇贵,如何能在那么住?”
“你若是真想为她俩祈福,就请一尊佛像在自己殿里供奉,只要是诚心诚意的祈福,效果也是一样的,而且你是良娣,去佛堂待几日也不合规矩。”
闻言,崔良娣有些着急,而那东西也在她脑子里滋滋作响,催促她想办法达成此事。
崔良娣扯了扯嘴角,道:“祈福一事,最主要的就是心诚,若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算什么陈诚心诚意。”
“闫良娣,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吃苦受累,但你不必担心,我在闺中时,就时常去佛寺小住几日为我妹妹祈福。”
说到这里,崔良娣的心情就变得很低落,眼眶有些泛红,就连声音也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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