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今天闫良娣看到萧承徽的脸时,被吓了一跳,而白医女解释说是萧承徽脸上的伤口因为结痂时,萧承徽忍不住搔痒去抓挠,导致感染了,为了保住萧承徽的命,不得已才剥皮。】
【这个理由也太扯了,难怪闫思钰会怀疑,萧承徽的脸是被尖锐的石头划伤的,伤口深可见骨且凹凸不平,现在萧承徽剥皮的脸很平整,只是被剥了皮而已,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问题来。】
闫思钰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南世渊多疑,她做事,自然是要做好,不落下话柄才行。
接着,闫思钰又继续说:“我问了白医女,萧承徽的脸变成那样的那晚,正好是崔妹妹突发急症的时候,这其中有点诡异。”
“殿下,您说崔妹妹会不会是在佛堂祈福的时候,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说到这里时,她的面露恐惧,声音里也带着些颤抖。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实挺吓人的,况且闫良娣还有些胆小。】
看着她这样,南世渊彻底没了疑心,随后,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抚。
“别怕,无论什么脏东西,都别想害我们分毫,我前几日不是给你求了一个护身符吗,那能保护你,你要随身带着。”
闫思钰当即露出感动的摸样来,“嗯嗯,多谢殿下,我一定会随身带着的。”
南世渊又道:“至于崔良娣,让她身边伺候的人去寺里求个平安符回来就成,她身子不好,不便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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