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笑了笑,然后道:“我之前小心惯了,改不过来了。”
【以闫良娣的成长经历,这么小心谨慎也正常。】
南世渊听了闫思钰这话后,也想起了她在永昌伯府那么多年的遭遇,以及她入东宫后因着萧沐歆,一直刻意压制本性,活得小心翼翼,妾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样子。
一时间,南世渊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闫氏好心机,一句话就勾起了太子的心疼。】
南世渊:“在东宫里,除了我以外,你就是最大的,你可以随心一些。”
一些?
那也就是不能太过随心,要合理守规矩的随心,要进退有度,让南世渊满意才行。
说不定南世渊还给她挖了什么坑!
毕竟崔良娣已被厌弃,如今在东宫里,只有她一人位份最高,有子、有宠,还有权。
南世渊现在这般多疑,虽然对她有愧疚,宠爱她,想对她好,但也会有对她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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