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闫氏怎么哭着和侍女控诉永昌伯和闫闻安?她知道闫闻安去堵永平公主的事情了?】
【太子都下令封口了,她哪有那样的人手能知道方才发生的事情哦,估计是因为永昌伯逼迫她阿娘才哭的。】
【不过她的运气可真好,太子就在外面,把她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这下子不会误会闫良娣了。】
【啧~我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太子刚开就听到了她的控诉,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这时,金玲用手帕给闫思钰擦眼泪,余光瞥见外面似乎有个人影。
一瞬间,金玲的心就提了起来,随后,她就更加小心的说话了。
“良娣,您已经回绝郡君了,还嘱咐郡君回去后警告他们,还让郡君抓紧时间给大郎君办婚宴,想来他们应该不会再妄想了,您别哭了,一会儿殿下来了,看到了不好。”
“是啊良娣,这样的事情最要是让殿下知道了就不好了,虽然这事是伯爷和大郎君痴心妄想,可若是殿下误以为是您的主意,生您的气了该怎么办?”
银铃顺着金玲的话说了下去,声音里满是着急和担忧,
“可是,他们不会罢休的,若是他们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冒犯了公主,那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银铃顺着金玲的话说了下去,声音里满是着急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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