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何嫣有些犹豫了。
永昌即便对她不怎么好,那也是她的夫君,若真遇到闫思钰说的情况,她也不好抉择。
闫思钰看出了她的犹豫,便换了一种说法,“如果他对我和阿弟不利,你也放不下他吗?”
这话一出,何嫣便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对你们不利,他在怎么不好也是你们的父亲啊,虎毒不食子啊!”
闻言,闫思钰冷笑道:“父亲?呵!你忘了我十岁那年差点被他打死的事情吗?”
何嫣顿时语塞,嗫喏半天,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闫思钰:“他从前就没好好待过我们,如今待你这般好,也不过是因为我在东宫得脸,阿弟也出息了,他想通过对你好来为自己和苏氏,以及苏氏的儿女来牟取好处。”
“阿弟不过是得殿下照拂,能在殿下表弟的带领下去国子学旁听,他想让闫闻安也一起,甚至还痴心妄想让我去求殿下,然后把闫闻安转入太学。”
“去年我生辰,他让你带着闫思玥一起来赴宴,指望着我能让她入东宫……”
闫思钰用平静的声音说着永昌伯的所作所为,但一字一句都像是利刃一般扎进何嫣的心里,撕碎了何嫣多年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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