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金奉仪吓得差点跳起来,“闫良娣这话是什么意思,妾怎么听不明白,她俩出事与且何干?”
【好一个先礼后兵!】
【闫良娣这是怕金奉仪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所以才这般小心。】
金奉仪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一个是白承徽的,一个是郭阿宁的,可不能出事。
“殿下,妾冤枉啊!”金奉仪强忍惧意,直接眼含热泪的跪下来为自己狡辩。
“殿下,妾自从怀孕后,就一心养胎,前些日子妾虽然和魏良媛有龃龉,但妾出身卑微低下,是万万不敢做出什么不当之事。”
“而且,妾也是要当阿娘的人了,又怎么会害别人的孩子,妾虽愚昧,但也知道要为孩子积德。”
【巧舌如簧,但演技和心态都太差了,已经暴露了。】
【就算演技再精湛也没用,太子都查清楚了,现在叫她过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她要是现在认罪还能留一条命,否则就等死吧!】
南世渊冷哼一声,“梨花和你的两个宫女已经招供了,你让梨花去药铺买伤胎之药的凭证、收买人用的金银珠宝也从他们的住所搜了出来……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笑发财了,金奉仪收买的那几个人没受什么刑就火急火燎的栽赃陷害闫良娣,一点儿也不专业,所以太子一个字儿都没信,一番严刑拷打后,他们就把梨花给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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