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昭训忙着调理身子,也无视她。
杨昭训倒是会和她争执几句,但顾忌她怀孕,也诸多忍让。
受她气最多的就是和她同一位份的钱奉仪了,现如今钱奉仪都懒得出门,就怕遇见她,然后气着自己。
故而,金奉仪越发的嚣张。
不过,金奉仪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
她不敢去招惹主殿的崔良娣和后殿的段良媛。
前者家世显赫,她得罪不起,后者武功高强,又很得南世渊宠爱,她不敢得罪。
想起这些,柳承徽就冷哼一声,“以前她还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得了点儿势就这般张狂,日后还得了?”
“如今这孩子都还没落地,她就敢如此得罪人,也不怕哪日出事!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和胆子?”
若是哪一日金奉仪出事了,也是她活该。
郭阿宁勾了勾嘴角,道:“兴许是之前受尽白眼,所以一朝得势便忍不住了,小人得志都是这个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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