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昨日受伤时,屋内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全都躲在角落喝酒,如此玩忽职守,这就是你说的,你母妃对安儿很好?”
“燕王妃要带安儿去找太医,却被你母妃派人阻止,连燕王妃和她的两个侍女都因此受了伤,邵氏若不是心虚要掩埋真相,何至于此?!”
手中的证据和太和帝接二连三的反而问,让南世清瞪大了双眼,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母妃真的在伤害安儿?”
南世清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拿着证据的手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太和帝不理会南世清的震惊和难过,接着训斥道:“作为儿子,你把自己儿子送到邵氏身边,确实是孝顺了,可你作为一个父亲,一点儿都不称职,不堪为人父。”
“燕王妃与安儿母子分离,痛苦万分,而你却选择漠视,甚至都不愿意为她求一个能进宫的令牌,只知道流连后院,作为一个丈夫,你无情无义。”
“你这样无情又无意的人,简直是难当大任,你太令朕失望了。”
这话一出,南世清顿时大惊失色。
这样的评价一旦传出去,他离那个位置也就越来越远。
日后想要名正言顺的登上那个位置,将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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