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恕罪,奴婢毛手毛脚的,不小心砸坏了这珍珠项链!”
银铃当即跪在地上,小脸煞白的请罪。
春月看着那盒子的异常,连忙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都是奴婢的错,是银铃把盒子递来时,奴婢没拿稳,这导致这盒子摔在地上。”
她向前一步,跪在盒子旁边,借着衣裙的遮掩将盒子藏于自己的裙摆下。
闫思钰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不满和担忧。
良久,她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那儿有一串差不多的珍珠项链,金玲你回库房找一下,然后再找一个差不多摸样的盒子来。”
金玲应了一声,连忙回去找。
接着,闫思钰便对春月说:“你快些检查吧,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找太子妃如实交代此事。”
“银铃毛手毛脚的,弄坏了这东西,理应杖责,只是她是我的陪嫁侍女,我着实舍不得她挨打,便只能去求一求太子妃,改成罚月奉。”
闻言,春月立即道:“闫良娣,此事是奴婢引起的,理应奴婢一人承担所有责罚,可您宽宥仁厚,已经赔了一串珍珠项链与盒子了,奴婢不能再让你承担其他的了。”
“余下的,便让奴婢承担吧,有新的珍珠项链与盒子,太子妃是不会为难奴婢的,顶多罚奴婢几个月的月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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