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魏良媛当没发现,然后装模作样的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太子妃因失子忧郁,病得无法起身,闫良娣身为她的好姐妹,应该低调行事,如此张扬不知收敛,若刺激到了太子妃,导致她的病情加重,你担当得起吗?”
闫思钰轻笑一声,语气温和的问道:“魏良媛的意思是,太子妃小气,会因为我儿子和女儿被册封而生气?还是你觉得陛下不该在这个时候册封他们?”
这两个帽子扣下来,魏良媛被吓得脸色瞬间就白了,她慌乱道:“我……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少来冤枉我。”
赵云惠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可是魏良媛方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啊,你说会刺激到太子妃,让她病情加重,不就是在说太子妃心胸不宽阔嘛!”
郭奉仪也柔柔的说道:“是啊,谁不知道太子妃和闫良娣是打小的交情、感情深厚,不是旁人能比的,太子妃若知道今日的事,只会替闫良娣高兴,怎么会被刺激到呢?”
一旁的柳承徽虽然很想说太子妃心胸狭隘,但理智占上风,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同时也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吴昭训。
听着这些话,魏良媛彻底慌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胡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惊慌之下,魏良媛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自己辩解,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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