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郭奉仪着急的坐在宜春殿的廊下,目光时不时的就看向门口,都没什么心情去看阿福。
赵云惠把阿福交给乳母,便来到她身边坐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毛毛躁躁的,是心情不好,还是生病了?”
郭奉仪收回视线,不停的摇着手中团扇,“没什么,天气太热了,有些心烦气躁。”
赵云惠:“闫姐姐让小厨房准备了冰酪绿豆露和乌梅饮,我让宫人给你端来,你要和冰酪绿豆露还是乌梅饮?”
郭奉仪忍着心中的焦急,低声道:“乌梅饮吧,多放点冰。”
“好!”
喝了两碗乌梅饮,又吃了点冰镇的水果后,一个内侍跑了进来。
“回禀赵承徽、郭奉仪,闫良娣的仪仗已回宫。”
两人连忙起身,到宜春/宫的门口迎接。
刚走到门口,郭奉仪突然道:“要不,把阿福抱来?”
赵云惠道:“还是别了,她这会儿应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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