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萧沐歆一眼,丢下‘无碍!’两字,便大步走了进去。
萧沐歆愣了一下,也拉着闫思钰一起跟了上去。
【太子怎么回事啊?太子妃也是为了他好,真是不知好歹。】
暖阁里,柳承徽泪流满面,以往娇艳如花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眼里满是绝望,如衰败的花朵一般,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殿下……妾的孩子又没了。”
柳承徽紧紧抓着南世渊的衣袖,哽咽着说:“妾昨晚梦到了……那个孩子说他舍不得妾,还要妾当他的阿娘……就回来找妾了……”
因为过于悲痛,柳承徽几度哽咽,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可是……他才回来一个多月……妾就……”再次失去了他
说到这里,柳承徽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直接靠在喜儿的怀里放声痛哭。
看着她这样,南世渊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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