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思钰呼出一口浊气,道:“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她是我父亲的宠妾——苏氏的女儿,她和她小娘一样,自幼就喜欢同我争个高低,为此处处陷害算计。”
“因为她,我被父亲罚跪、禁足、抄写女则都是常有的事情,最严重的一次我被父亲用荆条抽得满背都是伤,在床榻上趴着休养了月余才好。”
那一年,她才十岁。
原因是七岁的庶妹闫思玥捂死了永昌伯另一个妾室所生的儿子,然后将这事诬陷在她的身上。
而她明明没去过那妾室的院子,但永昌伯却偏听偏信,用荆条把她抽得皮开肉绽,若非萧沐歆正好来找她玩,她估计能被打死。
之后,萧沐歆借她人手帮她查清楚了真相,并告知了永昌伯。
可永昌伯却把这事压了下来,并敲打她,让她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以免坏了庶妹的名声,还以阿娘和阿弟的性命逼迫她去求萧沐歆,让萧沐歆隐瞒这件事。
之后,永昌伯找了那妾室的下人当替死鬼,还了她的‘清白’
若不是萧沐歆也知道这事,永昌伯绝对会把这事扣在她头上,然后送她去家庙。
想到这里,闫思钰的眼里便闪过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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