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平静的说:“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后来知道长期喝避子药的人会有一定的概率导致孩子先天不足或残疾,所以她现在就有足够的理由、心安理得的打掉这个孩子了。”
“说不定,她还会找个替死鬼,将落胎的事情栽赃到对方头上,让孤来猜猜,她是要栽赃到闫良娣身上?还是魏良媛和徐良媛?”
南世渊现在很平静,还有心情说笑,可他这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跪伏在地上的李顺压根儿不敢接南世渊的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似乎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时,南世渊突然想着元宵灯会那晚,萧沐歆身上的异常。
一时间,他刚消下去的怀疑再次涌上心头,并不断加深。
元宵灯会那日,萧沐歆在曲江春酒肆包厢里的那半个时辰里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支走所有东宫的禁卫?
她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真的是自己挠出来的吗?
“太子妃怀的孩子真的是孤的吗?”
闻言,李顺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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