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孩子小小的、软乎乎的一团,宛如瓷器一般脆弱。
南世渊生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会弄伤孩子。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孙皇后有些哭笑不得,然后就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抱孩子,等他抱上后又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孩子舒服一些。
许是刚才哭闹过一场,这会儿孩子困了,正张着嘴打哈欠。
见状,南世渊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和欢喜。
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他的长子!
孙皇后看着他脸上的喜悦,顺势为闫思钰说几句好话,“闫良娣千辛万苦的为你生下孩子,你以后待她好一些。”
南世渊:“儿臣会的!”
趁着他开心,孙皇后又嘱咐了两句,“你以后也要多关注一下东宫内廷,这次若不是本宫把闫良娣接到宫里来,说不定这个孩子也生不下来。”
闻言,南世渊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想起闫思钰遭遇的那些算计,还有东宫那几个因为各种意外流产的妾室,他心中的欢喜顿时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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