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领命,躬身退出殿内。
“母后,闫良娣如何了?生了吗?”听到消息的南世渊赶在宫门落锁前,赶了过来。
孙皇后:“女子生产哪有那么快的,头一次生产的女子没个七八个时辰是生不下来的,闫良娣从发动到现在也才过去四个时辰,还早着呢!”
说完,孙皇后便劝道:“你明日还要上朝,早些去休息。”
南世渊摇了摇头,“闫良娣为儿臣艰难生产,儿臣如何能安眠。”
他心中对闫思钰有愧,而这个孩子又对他很重要,他一定要亲眼看到孩子被平安抱出来。
产房内,闫思钰配合稳婆的手势,深呼吸和用力。
“闫良娣,您别一直叫喊,这会消耗您的体力,您稍微忍一忍!”
闫思钰胡乱的点点头,然后咬着稳婆递来的帕子,强忍着不叫喊出声。
阵阵剧痛中,被汗水浸湿了全身的闫思钰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浑身的力气也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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