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春芽干得是谋害储君子嗣,意图扰乱东宫安宁的重罪。
但凡和她扯上一点关系,那都是有嫌疑。
邵贤妃大惊失色,接着就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手底下的人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竟让太子查到了!”
南世清皱起眉头,语气微沉,“儿臣手底下人特别小心谨慎,与春芽都是逢年过节时各府送礼时的正常接触,从未私下接触过。”
“儿臣猜测应当是太子发觉了什么,对儿臣起了疑心,但因着没有直接证据,便以此来敲打警告。”
若真有证据,那就不只是训斥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里,邵贤妃着急和担忧的心顿时落了回去。
随后,她便嘱咐道:“世清,太子既已起了疑心,那他多半会派让盯着你。”
“这些日子你就别轻举妄动,也让你的那些人安分些,他盯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自然也就打消了疑心。”
南世清点点头:“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