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拿起来,然后似笑非笑的说:“你没精神看我送给你的东西,倒是有精神绣花?”
闫思钰身体一紧,很快她就找了个好借口,“妾……妾想给歆姐姐绣个手帕,只是这几日身子惫懒,绣得很慢。”
闻言,南世渊一顿,神情复杂的看着素白绫缎上的牡丹花,“你们姐妹的关系真好!”
他的语气有些不对,感慨之中还带着些闫思钰听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闫思钰不由抬眸看向他,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黑沉沉的眸中似乎带着些愧疚。
愧疚?
对谁的?
不等闫思钰细思,南世渊就恢复了正常,“我这几日公务繁忙,没能来看你,让你受委屈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多抽一些时间来陪你和孩子。”
听着这话,闫思钰更疑惑了,但很快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太子他真爱太子妃,他以为闫良娣做了什么对不起太子妃的事情,才会被太子妃暗害,所以这几日一直在查闫良娣。可闫良娣对太子妃十分恭敬,事事以太子妃为先,太子没查出什么异常来。】
【后来,太子查到闫良娣进东宫后一直有意避宠,受宠后还想喝避子药,便怀疑闫良娣的孩子不是他的,而太子妃是为了他的颜面和闫良娣的性命,才想落下闫良娣的孩子,也才会咬死不坦白!】
【前日太子查清楚了,闫良娣清清白白,从未做出任何失礼越矩的事情,避宠与喝避子药都是为了太子妃,太子知道自己错怪了闫良娣,这心里愧疚得很,一直想补偿闫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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