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到这里,闫思钰便问道:“歆姐姐,魏良媛虽是另有目的,但也接连送了几日了,很是殷勤,你要帮她举荐吗?”
萧沐歆又喝了一口粥,想也没想便道:“等下午殿下回来时,我去劝劝他。”
南世渊总来她这里,她也烦。
瞧着萧沐歆这好似不在意的样子,闫思钰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着,闫思钰便装作好奇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歆姐姐,你和殿下那么多年的感情,嫁给他后,不仅要看着他宠信别的女人,还要劝着他雨露均沾,你心里会不会很难受?”
闻言,萧沐歆下意识的看了闫思钰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关心,表情便缓和了些。
“你我相知多年,我和说一句实话,确实是有些难受的。”
萧沐歆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怅然,“可难受又有什么办法,寻常的男子都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更何况他还是太子。”
“我与殿下不是寻常夫妻之家,我们的结合是社稷之基;殿下是储君,他的子嗣绵延、东宫内廷的安稳,关乎国本;而我身为太子妃,首要之责便是襄助殿下稳固东宫,平衡内外。”
“我没有资格吃醋,劝殿下雨露均沾,是我身为太子妃的职责。”
听到这里,闫思钰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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