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就这么算的,她害了我的孩子,我就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说着,她低声对喜儿耳语了几句。
与此同时,后面院子里的钱奉仪也查到了些线索。
钱奉仪花钱找了个内侍去调查当初给她开纤体药的大夫,但查来查去对方都没查出什么问题。
于是,钱奉仪便只能用掉大半积蓄收买人去调查被发配至掖庭的沫儿。
这一查,很快就查出可疑的地方来了。
“沫儿被发配到了掖庭后,没两个月就病逝了,尸体被丢在乱葬岗,但奇怪的是,她的家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早早就在乱葬岗等着,替她收了尸。”
要知道沫儿的祖籍在蜀州,离京城可是很远的,他们竟然能提前收到消息赶来京城给沫儿收尸,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小宫女秋菊道:“奴婢托兄长去查了沫儿的家人,发现他们曾在太和十九年的年初突然变得富裕,搬去了县城。”
沫儿的父母就是在地里刨食的,没什么别的本事赚钱。
在地里劳作一年,到头来赚到的钱交了户税和地税后,就只够自家人嚼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骤然变得富裕着实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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