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离开丽正殿有一段距离后,离开走在后头的柳承徽便扭着小腰、娇笑着郭奉仪聊起了前段时间赏的花。
郭奉仪心知肚明她想干什么,便配合的叹息道:“这入冬了,很多花都见不着了,倒是让我怀念起上个月咱们去芳林园看的昙花。”
柳承徽看着前头的魏良媛,特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可不是嘛,当时那昙花开得那叫一个好啊,满院异香,只是可惜啊,到底是‘昙花一现’,花期太短~”
最后四个字,柳承徽的语调拖得很长,明明是叹息却透着股阴阳怪气。
魏良媛听完后,脸色瞬间一黑,直接大步走到她面前,怒斥道:“柳氏,你讽刺谁呢?”
柳承徽惊讶的瞪大双眼,满脸都是无辜,“冤枉啊魏良媛,妾只是感叹昙花而已,并无讽刺谁的意思啊,还有,我提到谁的名字了吗?”
“你!”魏良媛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柳承徽全程都是在说花,没有提到谁的名字,她这样跳出来指责柳承徽无疑是对号入座了。
可有脑子的都听得出来,柳承徽是在借昙花来讥讽挖苦她。
她想教训柳承徽,但没有理由,若是不教训,她又憋屈得很。
这时,魏良媛脑子转了一下,便收起了怒意,讽刺道:“昙花的花期虽然短,但它盛开时格外美丽,颇有盛名,被人记着,可有些花却开得默默无闻,甚至比昙花的花期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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