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当时伺候我的宫女沫儿去外面找的,挺厉害的一个大夫。”
钱奉仪叹了一口气,娇媚的脸上满是愁绪,“只可惜他没给我诊过脉,开的药不适合我的身子,这才导致我流产。”
事发后,沫儿也因这事被太子杖责一顿,发配至掖庭。
郭奉仪又问,“那你怎么不找药藏局的侍医或典药给你开药呢?或是把你从外面弄来的药给他们看呢,这样至少有保障!”
钱奉仪叹了一口气,道:“我去找过了,但他们怕出意外,不肯给我开,还想把这事上报,我花了不少钱封口呢!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铤而走险的去找外面的大夫?”
想起当时花的钱,她就有些肉疼。
她是东宫最低等的妾室,每个月的月奉本就不多,当初进东宫时只能带一些衣服首饰,所以身上根本没多少钱。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虽然赏了不少东西给她,但那些东西都要登记在册,不好挪用。
“后面拿到药后,我也收买了个小宫女,让其拿去找侍医问,他们说药没问题,只说是药三分毒,不能随便吃,要根据个人体质来服药。”
“我当时害怕被发现,又怎么会去让他们给我诊脉,得知药没问题后,就不管不顾的吃了。”
“说来,还是我自己脑子不清醒,怪我太过贪心了,孩子和恩宠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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