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骞怕她有危险,刚想护着她离开,被她阻止。
她下了马,朗声道,“我是穆寻,是穆家军的主帅,北疆已经被穆家军接管了,大家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突然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农冲出人群,跪在穆寻面前痛哭流涕:“穆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您在的时候,我们顺顺当当,可您走了之后,这些年赋税加了五轮,县老爷说都是朝廷要修离宫……”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的老翁哭诉炭税夺了他儿子的救命钱,渔妇哽咽着说连织网都要缴织造税。这些层层加码的盘剥,都被巧立名目记在了皇帝头上。
穆寻皱着眉头,让人把百姓们的诉求一一记了下来,不到半日,厚厚一堆苦难呈现在纸上。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穆寻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的苦,我都了解了。”
她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期待的面孔,“我们那位远在京城的天子,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不体恤百姓艰难,有什么资格当皇帝?“
百姓听了,诚惶诚恐。虽然他们日子过得苦,可那是天子,穆寻说这样的话大逆不道,被听到了可是要砍头的。
穆寻继续道,"诸位可还记得,曾经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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