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俊谦脸色一沉,敷衍道:“父亲多疑了。陛下看重我不行么?总不该我事事都要禀告您吧?”
“混账!”申绍咳得更厉害,额头青筋暴起,“你还不懂?我说了多少次要小心陛下,你这是被人当枪使,还得意什么!”
申俊谦压着火气,却忍不住冷笑:“父亲,您老是看什么都疑心重重。陛下对我器重,是我的本事。您不会是连儿子都要嫉妒吧?”
“住口!”申绍怒喝一声,胸口急剧起伏,“你少拿陛下的恩宠当真。他怎会真心待你好?这其中必有蹊跷。将来要害了你自己,也要害了我们全家!”
申俊谦心里早已烦躁不耐,冷声道:“儿子有儿子的打算,不劳父亲费心。”
话一说完,他拂袖而去。
屋里只余下病榻上的申绍,满脸铁青,咳得浑身颤抖。他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掠过深深的忧虑。
“糊涂……真是糊涂啊。申家怕是要败在这个蠢儿手里!”
可他实在力不从心,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吃的药,总觉得昏昏沉沉,话没说几句又昏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申俊谦已经动身去了北疆。
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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